十六年前,他们几乎每月都要进可可西里,进可可西里对于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
十六年中,他们离开了野牦牛队、离开了可可西里,从此再也没有踏进可可西里。
十六年后,再进可可西里,他们眼含泪水:这次可可西里之行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
“他们”不是别人,是昔日野牦牛队队员扎江、扎巴、炳巴……也是我们进入可可西里的向导。他们把青春最美好的年华献给了可可西里,他们在可可西里哭过、笑过、痛过、累过、也想放弃过,但是没有,他们对可可西里这份特殊的感情源自一个承诺,对环保卫士杰桑.索南达杰的承诺。
1994年,杰桑·索南达杰在太阳湖畔牺牲后,奇卡·扎巴多杰接任西部工委书记,扎巴多杰接任西部工委书记后组建了西部野牦牛队并担任队长,扎巴多杰和西部野牦牛队在索南达杰墓前做出承诺:“我愿在这片土地奋斗一生,只要有人理解,就是死在可可西里也心甘情愿。”
野牦牛队是这样承诺的,也是这样做的,在没有一分钱经费的情况下,依然是每月要进可可西里巡山一次,每次巡山的费用都在4万元左右。每次巡山,饿了就吃饼子,渴了吃雪,有时候车坏了困在山里好几天,就吃老鼠。就像扎江在一次巡山中车坏了,在冰雪中走了两天两夜才走出可可西里,走出可可西里时双腿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现在还落下了病根。索南达杰保护站建立后,扎多一个人在保护站坚守了5年……其实这样的故事还有许多,就像扎巴说的:“我们在可可西里的故事和你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即使条件如此艰苦这群康巴汉子也没有退缩。
当我们行至可可西里西金乌拉湖看到天湖一色,炳巴说感觉自己梦醒了,想到了十六年前和其他队员巡山时路过西金乌拉湖时的场景,说到这时,这个康巴汉子的眼睛红润了,他知道这不是梦,这是现实。以前即便是轻微感冒进山也没有问题,但是这次进山后身体已经有明显的不适应了,并出现高原反应。
但是,野牦牛队在保护藏羚羊时,野牦牛队队长扎巴多杰申请建立可可西里管理局,但是扎巴多杰没等到可可西里管理局成立就牺牲了,野牦牛队没了扎巴多杰这个主心骨,加之可可西里管理局成立,野牦牛队最终面临了解散的结局。
虽然西部野牦牛队解散了,有专门的机构管理和保护可可西里,但是昔日西部野牦牛队队员却没有忘记对索南达杰的承诺,扎巴说:“野牦牛队解散了,但是我们的生态环保事业却不能止步。”
野牦牛队解散后,扎江、扎巴、炳巴……来到了治多县国土资源局,2007年,不冻泉工作站成立,他们在不冻泉至沱沱河沿线从事反盗采工作。2012年在沱沱河沿线巡查时,发现一个牧户家养着一只黄羊,和牧户反复商量,最后从牧户手中要来黄羊放生了。
还有一次在青藏线巡查,正好遇上藏羚羊迁徙,扎巴不顾路上行驶车辆司机的指责,将车堵在路中间,确保了藏羚羊安全迁徙走青藏线。扎巴说:“我们现在做的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来兑现自己的承诺。”
一路从可可西里出来,当谈及可可西里与16年之前的变化时,炳巴告诉记者:“以前一些湿地和零星分布的小湖,如今都连成了一个大湖,有些地方还长出了草,变化最大的莫过于野生动物种群数量增加,尤其是藏羚羊,都是成群的出现。”
昔日西部野牦牛队队员的真实感受道出了可可西里生态保护的成绩。今天,野牦牛队虽然远去,但是他们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出现,并一直从事着生态环保这一平凡而伟大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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