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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西德)瓦•海希西 赵振权 译 |
来源: 2007年06月14日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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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多米尼克•施罗德和史诗《格萨尔王传》导论
多米尼克.施罗德记录并研究了为数甚少的,曾属于藏族安多地区的蒙古尔(上族)口头传说的重要篇章。一九五九年,他就指出,他在1948-1949年记录了一部“长篇格萨尔传说”,可惜记录不全。但是对他更为重要的似乎是发表一些在说唱艺人指导和监督下实地记录的文字。因此格萨尔传说的原文和有关史前时期直到格萨尔公开出现这段时间的文献的加注译文被做为他的著作《蒙古尔的民间史诗》的第三卷纳人出版计划,头两卷已于1959年和1970年分别出版。可是,他的第三卷一直束之高阁。1975年12月25日多米尼克•施罗德博士与世长辞。但是收集安多地区的上族(蒙古尔人)混合语言的格萨尔史诗的口头传说对于今天越来越受到重视的中亚史诗的研究,尤其对于史诗题材的移植具有特殊意义。因此,波恩大学特别研究小组的史诗个组在“亚洲研究”上发表了他遗下的格萨尔汗史记录稿。
从1948年1月25日到1949年6月30日,多米尼克•施罗德教授在互助县沙堂川的甘家堡,根据47岁的蒙古尔歌手官波甲的口述,并在他的岳父、67岁的依夫拉(朵先生)的监督下记录了12000行蒙古尔格萨尔史诗。其中只有头2350行诗文配有多•施罗德的德语初译本和在此基础上加工的流畅的德译本;其余的9650行诗文没有译本。
正如多米尼克•施罗德在他的遗稿中多次强调的那样,这部长达12000行的史诗记录稿不包括史诗的全部蒙古尔语版本,尚缺二分之一。由于材料稀有及其对方言学和史诗研究很重要,因此,实地记录的全部手稿均被影印出版。多米尼克•施罗德的记录稿长达241页,书写工整,容易辨认。在他的遗稿中所找到的蒙古尔语史诗的头2330行诗句的打字稿暂未整理,因为几乎所有诗句都没有区别读音的符号。
9650行诗句中的未译部分是否也必须翻译出版。只有在以后——首先要在既根据已译部分的语汇材料,也根据已发表的其它蒙古尔语编纂的词汇表才能确定。多米尼克•施罗德曾多次想增加一名妄多地区的、说蒙古尔语的居民,P•摩斯塔尔特已就这件事向他提过建议,但他始终未能找到。斐•摩斯塔尔特与斐爱•戴•施密特合作编写了第一部语法和第一部蒙古尔语方言字典。
然而在一段时间里,格萨尔汗故事大全的研究工作出现了新转机——此处只提一提在东蒙古,在图瓦,在青海和甘肃,以及在巴尔梯斯坦发现的几部新版本和在不丹出版35部藏文格萨尔史诗版本的打算——,在这个时候发表多米尼克•施罗德遗下的蒙古尔语版本看来刻不容缓。
应该向所有研究人员公开这些史诗文稿和其它材料的影印件,以免使格萨尔史诗的这些重要文本遗忘在保险柜里。
这是我做为朋友乐于承担的工作,我从多米尼克•施罗德遗下的笔记中吸取了对我理解格萨尔史诗必不可少的和可资考证的材料。有些材料只好搁置一旁。我没有将多米尼克•施罗德对他新收集的单独题材中的蒙古尔语所作的各种注释统一起来,而是原封不动地保留了它们。从中可以看出拼写形式的多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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