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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王婧姝 文/图 |
来源: 中国民族报 2007年06月14日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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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可以自豪地说:我国《格萨尔》研究的落后状况从根本上得到了改变,《格萨尔》这一学科令人伤心的时代已经永远地结束了。《格萨尔》学不再是一门伤心学,而是一门辉煌学,一门让藏族人民、同时也是让我们整个中华民族骄傲和自豪的学科。这一宏伟的事业,本身也是一首歌,一首动人的歌,一首可歌可泣的歌,一首饱含着艰辛的苦水和喜悦的泪花的歌,一首催人泪下、激人奋进的歌。它还是一首劳动者之歌,创造者之歌。我们在为创造民族的、社会主义的藏族新文化,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为各民族同胞的共同繁荣昌盛,尽一份责任,做一点贡献。” ——降边嘉措
坐在家中一幅偌大的《布达拉宫》壁毯前,年近七十的降边嘉措谈起了自己钟爱的《格萨尔》。——娓娓的诉说,静静的回味,降边嘉措与《格萨尔》的不解之缘赫然呈现。
痴迷史诗数十年
从雄伟壮丽的青藏高原,到辽阔富饶的蒙古草原;从长江、黄河源头,到雅鲁藏布江流域;从幽静的天池,到美丽的贝加尔湖畔;从苍茫巍峨的昆仑山下,到迤逦万里的喜马拉雅山周边地区,到处都流传着一首不朽的诗篇——这就是降边嘉措心中的《格萨尔》。
对于从小就喜爱《格萨尔》的降边嘉措来说,几十年来,无论在哪里,在什么岗位上,降边嘉措一直关注着“格学”——《格萨尔》让他心痛过,伤感过,也让他欣喜过,激动过,而这份痴迷,也让他甘愿将余生也一并奉献给《格萨尔》的整理和研究工作。
在旧西藏,《格萨尔》说唱艺人和乞丐一样,要缴纳“乞讨税”。他们生活贫困、社会地位低下。在那个时代,《格萨尔》被轻蔑地称为“乞丐的喧嚣”。新中国成立以后,这种情况有了根本的改变,《格萨尔》拂去历史的尘埃,荡涤厚重的污垢,显现出自身具有的光彩。早在上世纪50年代,茅盾、周扬和老舍等人就曾对《格萨尔》表示关注。1958年,为迎接建国10周年,在广大藏族地区有计划、有组织地开展了抢救工作,中宣部为此还专门发了文件。令人痛心的是,正当《格萨尔》工作在顺利发展的时候,却遭到了“左”的错误的严重干扰,尤其在“文革”期间,《格萨尔》被打成“大毒草”,使这一工作遭到严重破坏。直到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格萨尔》终于又迎来了春天,这部古老的史诗又焕发出青春的活力,表现了她强大的艺术生命力。
不少国内外学者认为,《格萨尔》的事业发展很快,已成为中国藏学领域成绩最突出的一个学科。降边嘉措认为这不是溢美之词,实事求是地讲,《格萨尔》已成为我国藏学、乃至民间文化领域成绩最突出、最有生气、最为活跃的学科之一。
降边嘉措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格学”的发展,而对于自己所做的工作,却以“降边没什么本事”而一句带过。他说他有的只是对《格萨尔》满腔的热情。在他汹涌的热情中,在他辛勤的耕耘下,藏文《格萨尔王传》精选本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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