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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王伟章 |
来源: 青海日报 2007年08月20日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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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是宗日原始部落供奉的神灵(略)
太阳神鸟---古蜀王的化身(略)
结论
宗日文化的发现,对研究西部民族起源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可以肯定,大约五千年前的尧舜开始,以宗日人为主的原始部落群体进入迁徙扩张时期,氐羌文化东进、南播,才有了灿若群星的中华文明。以姜、若羌、妻、戎为主的部落向东迁徙,不断融合到炎黄文明之中,成为中华文明的主体。形成了灿烂的炎姜、姜姬(姜周)文化。“玄鸟陨卵,女修吞之,生子大业”《史记•秦本纪》,成就秦嬴文化之始。而姜的一支甚至到达了山东,玄鸟生商,构成了东夷文化的重要一支。在大汶口文化中见到的许多玄鸟,进一步证明东夷由阳夷、风夷、鸟夷组成,玄鸟是东夷少昊氏的徽铭。在高原,通过部落兼并,宗日人形成了叱诧风云的苏毗、多弥、党项、白兰等西羌部落集团。《北史•女国传》载苏毗“以狩猎为生,俗事阿修罗神,又有神树,岁初以人祭,或用猕猴。祭毕,入山祝之,有一鸟如雄雉,来集掌上,破其腹视之,有粟则年丰,沙石则有灾,谓之鸟卜”。 “三青鸟取食”之鸟卜,可以说是鸟崇拜的自然延伸和对宗日文化的继承。演变到今天,就有了一项与西王母“青鸟”信使有关的活动。每年祭祀期间都要用纸等物糊制一只高1.5米,身长2米的大鸟,藏语称为“夏杰强琼”(意为百鸟王),赤首黑目,全身和翼尾都印有经文,呈青色,祭祀结束后,群众争抢鸟身经文纸片,皆言可镇邪治病。今天我们毫不怀疑地说,高原民族的藏族雍仲“卍”就是鸟与太阳崇拜的产物。而更多羌人进入四川盆地西部和云贵高原,甚至到达缅甸和印度东北山地,与当地土著融合,演化成古蜀族和今天四川、云南等地的一些语言属于藏缅语系的民族,如普米族、彝族、纳西族、傈僳族、景颇族等,《山海经》“三苗”曰“三毛”,即三苗(毛)民的后人。成就了中国历史最伟大的时刻。普米族、彝族、纳西族、傈僳族、景颇族的古老神话传说无一不证明他们就来自青海高原。完全与考古结果相印证。《丽江地区民族志》载:纳西族源于中国西北部河湟地区南迁的古羌人,唐代称为“麽些蛮”,公元6世纪末迁入并得势于丽江坝,7世纪初曾进入洱海东部,建立越析诏政权,7世纪末败后返回丽江一带。汉文记载与纳西族东巴经记载的“祖先迁徒路线”基本相符。纳西族《送魂经》中的返乡路线是从白沙、大具、渡金沙江到中甸白地,再继续送往北方。这些史料与景颇族《目脑斋瓦》中讲到的迁徒路线大体相同。景颇族《目脑斋瓦》讲到,远古时期,即“宁龙中会”时期,大约在10000至6000年前,景颇先民开始从“蒙古利亚”(蒙古人地方)的“木拽省腊崩”(天然平顶山,河湟地区)迁到“户练央旦卯”(平坦之地,中原甘南、陕西一带),之后进入“颇究桑昔卯”(大森林地区,藏东南与川西林区),再迁到“哲聂林真卯”(红土高原,川西、滇西一带)。戴胜鸟成为最主要神灵,恐怕有自己的原因。一是由于鸟翼飞翔升空的功能和原始思维的苍天、山林等神秘所在的联系,鸟类成为人们敬羡和崇拜的神物。苏毗的鸟卜,蜀地的“柏灌”、“鱼凫”、“杜宇”,都是对鸟的信仰的产物。二是它那头部的羽冠,展开时犹如日芒。古代妇女受到戴胜头部太阳羽冠的启发,创造出戴在头发上面的珠玉发饰,汉代称为“华胜”。《释名•首饰》说:“华,象草木之花也;胜,言人形容正等,一人著之则胜。蔽发前为饰也。” 西王母独重太阳鸟戴胜才是拨开迷雾见到的真实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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