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长江源、关注和保护长江源,9月4日,“雪花啤酒”探源长江的66名探索队员带着对长江源的崇敬,肩负着长江源环保的使命踏上了漫漫征程……
沱沱河,决战之地
9月4日上午8点30分,“雪花啤酒”探源长江探索车队正式从格尔木出发,驶上“天路”青藏线。经过玉珠峰、昆仑山口、可可西里,最终到达沱沱河镇。 到达沱沱河镇的第一天,高原反应如期而至。头痛、呕吐、呼吸困难甚至抽搐相继而来,一到晚上所有队员都因头痛而无法入睡。为了让大家逐步适应高原环境,“雪花啤酒”探源长江探索队决定在这里暂居三晚,考验大家的身体素质,体质合格的人员才能继续前行。9月5日凌晨1点,4名队员因出现昏迷、高烧、血压过高、心跳过快等症状而被紧急送往格尔木;9月5日下午2点,又有4名队员撤离。9月6日上午,医生再次警告我们,上午10点开始检查,不合格者要被立即送往格尔木。10点钟一到,我们开始测量体温、血压、心率,气氛紧张得如同决战来临的那一刻。确实,我们已经来到沱沱河,离各拉丹冬只有200公里的路程,谁愿意放弃?下午1点,要被强制送回格尔木的人员名单出来了,共有7人。晚上又有13人被打入了“黑名单”。这样一来,原本66人的队伍在沱沱河锐减成38人。在沱沱河镇的最后一夜,低气压所带来的呼吸困难、胸闷、头痛再次让我们彻夜难眠。不过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知道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无路之路
9月7日8点,在用过早餐之后,探索队离开了沱沱河镇,开始向我们这次探源的目的地———各拉丹冬雪峰下的岗加曲巴冰川进发。
车队沿青藏公路行驶了约30公里,经过雁石坪后,车队驶入了山谷草原,开始沿当曲的另一条支流行驶。这是一条无路之路,极为难走,唯一可以用来判断方向的,是户外运动车辆轧出来的轻微痕迹,路上布满泥浆、巨石, 剧烈的颠簸让每个队员都感到一阵阵恶心。
中午11点,我们已经在这样的草原上高速爬行了3个小时,但行进的路程只有40公里,沿路只看到一户人家。此时,前方传来恶耗,车队里的一辆牵引车陷入了沼泽地。这是辆巨型红岩卡车,一次加油得花费1500元,马力是车队里最大的。下车后,我注意到,车队的两边已经是密密麻麻的苔藓和泥土了,大大小小的水潭分布在中间。就这样,在海拔5000米的不知名的山路上,我们花了近4个小时才把巨无霸牵引车拖出来。此时所有的工作人员的体力都快透支了,我们距离各拉丹冬还有近70公里,越野车至少需要3个小时才能到达。
生命如此脆弱
我们继续在颠簸的路上行进。6点钟,车队靠近了尕尔曲,但此时的尕尔曲河水湍急,水量很大,为避免陷车事件再次发生,我们决定在河这边扎营。
“有死人!” 就在我们刚刚选好扎营地点时,突然有人在营地不远外的河岸喊了起来。顿时,探索队员都围了上去。
果然是死人,而且死得很惨。队医和青海省登山协会的工作人员详细检查了死者尸体后,初步认定是遇难的探险人员。随后探索队通过海事卫星电话向有关部门报了警。死者也许和我们一样,为各拉丹冬而来,为了长江源而来,但不幸成为了大自然的牺牲品。在大自然的面前,生命显得如此的脆弱……
宿营高原
帐篷很快就扎好了。虽然队员们对野外露营感到很新鲜,但高原反应让队员们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什么也不想干,连铺个睡袋也要喘半天。晚餐是两菜一汤,很简单,队医嘱咐不要多吃,以免加重高原反应。5000米的海拔,更严重的高原反应,惨死的探险者……这一夜,强烈的高原反应和探险所带来的恐惧让探险队员们彻夜难眠,前路崎岖,险恶难料,能否如愿到达各拉丹冬,能否见证长江源冰川点滴之水汇成万里长江的壮观景象,这一切都还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