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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康·格桑 |
来源: 西藏旅游 2007年05月17日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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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甘德东吉多卡玛尼石刻经墙
在青海甘德东吉多卡宽大厚实的玛尼石刻经墙中垒积着一部完整的藏文《大藏经》,工程浩大,雕刻刀法异常精湛。在石经墙的外缘,有规则地设置着一些佛龛,在这些佛龛里供奉着大量的用花岗岩石刻制成的各类神佛、高僧的造像,或线条粗犷,或手法细腻,或施以重彩,或为阴刻白描勾勒,意态万千,回味无穷。此处石经墙最令人着迷的是各类石刻佛像的敷色。一改以往藏族石刻艺术中存在的用色强烈鲜明的不和谐性,而呈现出协调、丰富、搭配非常自然统一的视觉效果。
藏北当雄康玛尔寺千尊玛尼石刻造像
当雄康玛尔寺千尊玛尼石刻造像是玛尼石刻中最具备代表性的新体式。它开创了寺院立体壁画的先河,具有开拓意义。在康玛尔寺院大经堂左侧拉康(神殿)约3米高,面积仅20余平方米,布局呈“ L”形的阴暗密室的近40平方米的正面墙上,通体镶嵌着上千尊石刻造像艺术精品。这些石刻约为18世纪作品,石刻造像内容有佛祖、诸多菩萨本尊、八十四大成就师、勇士、高僧、护法神、供养女或其妖魔鬼怪造型。石料为一种红褐色玉石,在约30-50公分大小面积的石板上均以浅浮雕手法雕刻。少量形制较大。其造型方式、优美的动态和高度简练概括的雕刻手段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每块石料在精雕后全部打磨。康玛尔寺规模庞大的石刻作品在藏区为绝无仅有的一座艺术宝库。与平常见到的多数藏族石刻作品不同,此间造像虽刀法洗练,但雕刻精美,体势圆畅,形态生动,变化多端,毫无刻板程式化的感觉,不仅如此,康玛尔寺石刻敷色偏于冷调(一般藏区石刻偏爱暖色调,大红大绿、大黄大兰等),极为和谐、深沉、神秘,为藏族地区石刻艺术中独特的品种。
类似的造像玛尼石刻还有山南桑鸢寺中央大殿转经回廊的千尊佛像玛尼石刻和后藏扎什伦布寺转经廊千尊玛尼石刻造像最具代表。

青海结古寺玛尼石刻堆
亦称“嘉样玛尼堆”,主要以石刻佛经为主,在和三个足球场相当的地面上堆放有约25亿块大小不一的刻石经版,满刻律法、历算、艺术方面的论述,还有各种佛像刻石上千块,堆高2米余。堪称一座巨大的玛尼石经城,由于规模宏大,玛尼石堆内还设有几处“门巷”可供进出,石城门巷挂满五彩经幡,城中神塔高耸,庄严神圣。此玛尼堆被誉称为“世界第一石刻图书馆”。
藏东昌都玛尼石山
在藏东被誉为石刻之乡的昌都黑昌道旁的山村中还有两座被称为“西藏之最”的玛尼石山,方圆一华里,顶高近二十米,伟岸如山,已有近600年的历史,完全是信徒虔诚的心和挚着的信念追求堆积起来的玛尼石刻艺术的金字塔。
青海泽库县和日寺石经墙
在和日寺后山顶,有长达近600米、宽约4米、高达3米的石经墙二座,石经墙2—7厘米厚,大小不一的自然片石,经刻文后按顺序排列叠制而成。在这些浩繁的石片上刻有大藏经《甘珠尔》、《丹珠尔》、《贤劫经》、《大般若经》。此墙的两而所设佛龛还供放着1000余幅石刻《释迦牟尼》、《药师佛》、《无量光佛》、《莲花生》、《玛米塔》、《汤东杰布》、《八十四大成就师》等造象。此石经墙的文字,佛像雕刻由寺僧和民间艺人历时几辈人完成。其数量之巨,雕刻工艺之高,实属罕见。它不仅有助于我们了解藏族历史、宗教、社会、文化状况,而且也有助于加深对藏民族独特的装饰、工艺美术技能和雕刻技法的认识,是绝妙的藏族石刻艺术的大展示。

四川壤塘县邦托寺石刻大藏经
壤塘县邦托寺石刻大藏经,位于壤塘茸木达半坡平地处的32座巨型佛塔群中,其寺始建于元代,属早期藏传佛教宁玛派寺院,石刻为大藏经《甘珠尔》和《丹珠尔》两部经书。计用50万片石双面刻成,按经文顺序面码堆放成不规则的长方形。堆放成的经堆左长46米,右长39米,左宽16米,右宽13米,左高9.7米,右高9.2米,被 废弃物掩盖2米深,实高11米,占地620平方米。其《丹珠尔》为明正统年间刻成,《甘珠尔》为明末清初由该寺活佛仁青达尔基主持完成。先后60余人用了9年多时间耗资近亿枚银元刻制而成,是藏区最为完整的石刻藏经,邦托寺石经以其悠久的历史和丰厚的文化沉积,在藏区信教群众中有极为深远的影响。石刻藏经图文并茂、笔画流畅、疏密有致、阴阳相背、满板生辉,其数量之多为全国罕见,尤其是《甘珠尔》具有重要的版本及学术价值,这些无声的学术研究价值涉及到佛学、藏学、艺术、民族学等各个方面,慕名来此的考察观赏者无不称奇。(编辑 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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