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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刘栋 |
来源: 《擦擦——藏传佛教模制泥佛像》 2006年12月18日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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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考察和研究的经睑证明,绝大多数擦擦纯属“三无一流”的文物,所谓“三无”:无纪年标记、无发愿文、无制作者姓名和印记。所谓“一流”,主要针对传世老擦擦而言,传世老擦擦极类流通之法物,随行脚僧的足迹和善信的弘传而流布于一切藏传佛教传播区域。故今日之收集地并非当年的制作地。
无纪年标记就无法直截了当地判定出这件擦擦的制作年份。有纪年的珍品擦擦实属常例之外的变例。本书仅见几件纪年品,除一件本尊为大威德双身立体泥擦(如右图),背铭“××贞观年造”(西夏遗存,公元110l至1113年,与中原北宋徽宗建中靖国、崇宁、大观、政和年号相当)应属二期作品外,均集中在清乾隆、嘉庆、道光,即公元1736至1824这八十八年期间,应属四期作品。
无发愿文。中原造像往往有发愿文,属常例。诸如: “太平真君四年,岁次辛巳年三月十日,某某敬造弥勒佛像一躯……”之类,于是便可知晓此像为北魏早期作品,而擦擦类者十分珍贵稀少。“民国十七年”款的莲花生大土瓷质珍品(如左图),却例外地注明了“川康祈祷大会”等施造款识,属变例。
总之这些有纪年款和施造用场的擦擦无疑成了难得的断代标准品,因 为可依此等类推其上下。
法国藏学界泰斗,对中国人民充满友好感情的著名西方藏学家石泰安先生在其传世名著《西藏的文明》中,曾明确指出西藏宗教艺术品“从来(或者是几乎)都不附署名”。这当然也正是我们认识和把握擦擦的难度之所在。几乎所见到的擦擦全无制作者姓名或绝少有可以说明作者身份的印记,与本书相配合的展览中仅有极少数名擦通过印记痕蜕可以辨识出作者外,多数名擦的作者尚不可确认。东嘎教授的藏文序已明确告诉我们,鉴定擦擦的制作者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他曾经不止一次对我说过这个问题,足见其难度。此展中尚有一件钤有八思巴字方形印记的擦擦,仅依此印记,便可将此件擦擦的上限定为元代,然后再综合分析此件擦擦的其他情况,就会得出比较可靠的年代说法。但绝大多数擦擦却不可如此简单地定论,其重要原因与擦擦断代存在以上“三无一流”的先天不足有着必然的联系。
(编辑 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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